記憶憑空消失了十年,世界在我看來并沒有什么改變。
消失的只是我記日記的習慣,和我的習慣一起消失的記憶。
前年入夏,我不再試圖尋找我丟失的十年記憶,不再試圖從我僅剩的聯絡人里尋找“組織”的對接人。我在醫院開具了車禍證明,憑著通過學信網認證的希城博士學歷重新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個普通公司的擔任基礎文員;因為沒有住房壓力只需負擔伙食,也就這樣平平淡淡地做到現在。
……看不下去了,這個電影。
剩下的二十分三十一秒下次再打開看吧。
【六】
或許是早起趕車的緣故,此刻的我有些昏昏沉沉的。
夏日早晨的太yAn還不濃烈,只是亮得十分透徹。鄰座對此十分不滿,隔著我拽上了窗簾。搖搖晃晃的藍sE車廂里,我的思緒沿著行路的軌跡向上蜿蜒,貼著少年纖細的雙手,繾綣攀緣;他輕輕眨眨眼,b湖泊更澄澈的視線蝴蝶般下落,看向我們掌心相觸的地方。
“五加五等于十”,我贏得先手。
只是這一次,不愿當輸家的小男孩選擇了分毫不讓;他緊緊扣住我的手,故意把手指擠進我的每個指縫之間,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制服我;少年的蠻勁帶著我的手一起,抵押在我和他的中間。大概這樣的話,誰也動不了了吧;他的眼里全是狡黠,嘴皮翻動,語意無非就是不讓我選這個,讓我的“五”去碰他另一只手。我自然不g,拼命要收手,于是他用他另一只手的“九”狠狠g住了我另一只手的“四”,為了防止我吵到前面兩位專心致志聊天的大人,他不得不仰起頭,用他的嘴來堵我的嘴,好叫我不會告密才好。
小孩子的“九”這么可能g住一個大人的“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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