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姐姐需要保護眼睛嘛,”我想了想說,“要不我們一起不玩手機,玩點別的?”
“玩什么?”小朋友似乎很感興趣。他鎖上了屏幕。
我伸出兩只手的食指,舉到我們之間。手剛伸出來我就笑了。
“一碰一嗎……姐姐你笑什么?”
“沒什么,好久沒玩了。”我看向他,“你先我先?”
“你先。”他說。窗外那一池底的湖光,都波粼粼地倒映在他臉上。
一整座山的綠sE從背后掠過,小車輕輕顛簸了一下,我的手g上他纖細的,靈巧的,少年人的手指。
【二】
我很喜歡這個游戲。雖然我從來沒贏過。我不知道我是喜歡這個游戲什么。少年人的手在我的面前虛虛一晃,立刻就變了一個數字。
“一”是一根纖細蔥白的食指;“二”則需要加上最纖長的中指,少年人的手并不大,最頂上的指節有握筆留下的繭的痕跡;“三”則帶有無名指,最不影響使用的一根手指,卻最直最好看,這個動作也像約法三章,賭咒發誓;“四”有小拇指,那是最可Ai的指頭,靈活可Ai,朝我彎了一彎,像一個小JiNg靈在打招呼;“五”是大拇指,于是他那完美的,可Ai的,少年人的手就此向我展開,脈絡分明的掌紋在我眼中分毫畢現——情不自禁的,我用我的手掌,去碰觸他的手掌。只一下,我就收回了:“滿十,回收一只手哦。”
椎蒂的神sE明顯變得焦急起來;我已經完成了一輪“五加五等于十”,現在留給他的只有我的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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