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尹收好了頭盔,背起雙肩包。我抱著這束鉤織捧花,忽然發(fā)現(xiàn)花朵之中藏著的兩只白sE耳朵。我將它提起來:“……羊?”
一只笨臉小羊。也是毛線織出來的,表情看起來很呆,笨笨的。
“你發(fā)現(xiàn)了?”他說,“真不知道它是怎么混進來的。可能是想吃了我送你的花?”
“那就給它吃好了。”我說,將小羊翻了個面,看它鼓起來的小小尾巴。又軟又蓬,像一顆棉花糖。
“真的?你要放任它把整束花啃完?”
“啃了就啃了,也沒有關(guān)系。它Ai吃的話,就都歸它。”我將笨臉小羊托在掌心。真可Ai。
季尹臉上有明顯的得意神sE。我實在喜歡這個小小的玩偶,在燈下拍了很多照片,發(fā)給椎蒂。我看到同事的消息,問我和摩托弟弟是什么關(guān)系。裝作沒看見。
“你喜歡的話可以當鑰匙扣。”他說,向我攤開手。
“嗯?”
“請司學(xué)姐將小羊短暫地交給我。”他后退半步,行了個紳士禮。
“可惜沒有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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