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一大束捧花,我還沒來得及左顧右盼,身邊的同事就震驚不已地抓住了我的胳膊:“他在朝我們打招呼——”
“我先走了。”我y著頭皮說,將她的手從胳膊上扯下來。
“……他是來接你的?”她瞪圓了眼睛。
“嗯,不知道哎……反正是一個認識的弟弟。”我說,有些不好意思。
這一身回頭率太高了。
我快步朝他走去。他今天肯定好好收拾過了,雖然具T的我也看不出來:“來找我的?”
“對,因為想和司學姐道歉。”他將花遞給我,“我怕你不回我消息,所以就直接來看你了。”
我接過用英文報紙包起來的捧花。全是鉤織的花束,粉紅sE和白sE的;有小小的一叢叢的勿忘我,有一束低垂的鈴蘭,有圓圓胖胖擠在一起的玫瑰們,還有葉子扁扁的尤加利。
“……你自己做的?”我有些難以置信,“你還會……打毛線?”
“T諒一下學生黨嘛,司學姐。”他說,“人在江湖走,沒點才藝傍身可不行。”
“你看上去完全不像需要賣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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