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
“姐姐小氣。”他拽我的袖子,可憐巴巴地湊過來,“就看一眼嘛。”
這次的明信片背面印著圖書館。每個月寄來的明信片都不一樣,但不變的是它們遠渡重洋,不懼風雨的態(tài)度。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去郵箱取信的習慣,人真的很容易依賴情感。
椎蒂就著我的手掃了兩眼,歪頭打量著我的神sE,笑得有些意味不明:“他這是把你當nV朋友了吧?”
“只有椎蒂是我男朋友。”我說得輕巧,“小孩就是壓力太大,你少調(diào)侃他。”
“他又聽不到,”椎蒂輕嘖一聲,將明信片拿過去,手指彈了兩下,“憋著壞招呢,隔了很久不給我發(fā)信息,臨到你生日,倒知道來找我。”
“那我們椎蒂怎么和他說的呀。”
我拿回明信片。屈辰冽的問候簡潔日常,語氣親昵。他的字b當年規(guī)整的應試T多了一分飄逸的連筆,但看著依然端端正正,乖乖巧巧的。不過,看得出他學業(yè)壓力確實增長了,不然也不會懷念我?guī)退龀瓕懽鳂I(yè)的日子。小子糊涂,以為我真的在等他。
明信片和這次的禮物也一并收起來。放在首飾盒里的是一枚h金戒指,“因為不知道姐姐喜歡什么樣子的,所以選了素圈戒指,希望姐姐喜歡,不喜歡也沒關系,可以直接賣掉”。
“……戒圈尺寸你告訴他的?”我問。戴在食指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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