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事?」話語中沒有任何抑揚頓挫
要怎麼罰都是晚一點的事,凡事都絕對以寶貝優先。
眾人看上去頌之面無表情,事實上他早已在失控邊緣。
「早上小姐一直喚不醒,守夜的丫環才發現小姐不對勁,辦個時辰前才發現小姐正發著燒,全身都是汗,方才醫nV已經進去看過,可能是因為昨天的傷口造成的,已開了藥方,現在醫nV正在處理傷口。」
這傷雖然大了一點深了一點,但是為何會衍伸至此,裴少是沒心思考,他也不懂醫術。只是那怒火怕是壓抑不住了。看來之前殺一儆百是不可行的。
「罰?值得嗎?知錯能改才叫罰?!?br>
短短一句話,無b冷漠,殺意十足。
聽聞至此,丫環各個都白了臉。
而裴少輕手輕腳的走進燕魁的房內。
醫nV此時正好剛清理好傷口準備接著上藥,傷口還lU0露在空氣中。
「不是說處理傷口期間不準進來嗎?萬一帶了風寒進來怎麼辦?」
語氣里帶著喝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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