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琪只能慶信自己頭發長,等等走出去還能遮掩一二。
為了讓頭發可以遮住臉,姚琪頭又垂的更低了。
低到只能看到楊老板的腳與地。
這次楊老板倒是真的把腳步放慢,b起剛剛的生澀,姚琪也抓到了走路的訣竅。
雖然耳朵傳入許多不堪入耳的言語,但是姚琪毫不在意。
并不是因為她麻痹了,而是因為後面有更大的麻煩在。
剛剛顧著跟上腳步,現在才發現麻繩一直摩擦著花蕊。
花蕊本就被摧殘過一輪,昨夜經過紅腫摩擦與破皮,現在繩子根本是在傷口上磨著。
刺痛、疼痛與稀稀疏疏的歡愉電流在身T流竄。玉勢又頂著。
下面早已Sh潤不堪。
雖然她只是初開花bA0的雛,但是因為受傷與緊繃,敏感度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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