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那些話弄得腳軟跪下,他也跟著斂衽長跪在冰涼的石地上,轉眼間又是家教良好的小公子。
「話說你棄太子之位,愿作黑旗換得五旗不分開。」
他連殺天帝這種話都說了,我心臟承受度b剛來的時候強壯許多,平靜地聽他傳述我的人生。
「你當時還是個孩子,卻為了兄長忍受種種脫胎換骨的痛苦。他們以為只有自己才懂人間的真情、純粹的犧牲,不知道你也可以為他們付出所有。你是神明的孩子,你心不變。」
那時哥哥們為我刑求般的換身哭得好慘,白哥好幾次向娘娘哭求停止這一切,他們聯書要替我擔起黑旗令的任務。
可是我不要,我接下了黑袍,然後殺了人。我強顏歡笑,告訴他們宰殺惡徒的感覺很好,不想讓他們為我擔憂。
後來就發生那件事,他們惡心都來不及,我也不用再怕他們傷心。
娘娘求我為她帶回Si人的內臟、X器官,我不明就理,但我仍瞞著哥哥們照作,我連男nV下T排泄以外有什麼功能都不清楚,只知道她病了,很久沒來看我們兄弟。我回來,走進她紗帳里,像過去挨在她懷中撒嬌,想說些關心的話,她卻猛地把我壓在身下,又親又啃,我嚇得逃開,卻又被她拖行回來,喂了藥。
等我清醒,她在一旁衣不蔽T,哭哭啼啼,朱旗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他們是那麼憤怒,目光如利刃,就像我犯了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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