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心虛地吻了她,蜻蜓點水帶過,一點也不像訣別之吻。
開門前,我在心里演練三回,才敢面對等門的仁哥。
「大哥,我去散步!」
仁哥沒應聲,從桃花桌起身,泡麥片給我。
這種無聲的寂靜最可怕了,我戰戰兢兢坐上餐桌,看著熱呼呼的馬克杯滿載我喜歡的巧克力脆片,可是當杯子放下,一向溫文儒雅的仁哥讓麥片濺了兩滴出來。
可怕得快Si掉了。
「因為今天天氣很好……」
「十八度,Y雨,你還穿短袖出門。」
因為有黑袍子,我又百病不侵,跳樓、雷擊也活了下來,沒什麼好擔心的。不過我現在半個字都不敢回嘴。
我縮著肩膀喝麥片,仁哥拿毛巾給我擦頭發,說今天不用洗,晚了,換好衣服就去睡覺。
「大哥,你以前都對我很溫柔啊,還說最喜歡小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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