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好正……」

        早知道我就撈馬桶水給她喝了。

        「我幫你想了幾個藝名──」她興沖沖從提包里拿出幾張紙卡，我可不記得什麼時候答應她要賣唱。「首先，取你本名的頭和尾，你覺得靈異怎麼樣？」

        「去Si。」我和Y間一點鬼P關系也沒有。

        「那好，這個是我老板想的，天帝他兒子，夠響亮吧？」

        「吃屎。」

        「我也這麼認為，上位者總以為自己饒富創意。」許仙把紙卡撕爛再收進包里。「總不能叫你黑旗令主，我保留你的職稱，把你視做狐田田的繼承者，加入疊字，一加雙，黑可可如何？」

        她在紙卡寫上臨時想到的稱呼，然後滿意地拿到眼前看了看。

        「很不錯，就這麼定下了。」

        我懷疑她一開始就沒有徵詢別人意見的意思。

        許仙收好紙卡，給我一大疊樂譜，這是他們公司最熱門作曲者的手筆，作品一出來，她搶了就跑，還沒機會錄成音樂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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