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不親,g嘛親我的痣,很惡心!」
仁哥垂著眼笑,流露出來的感情都快淹沒整個宅子,而我,知人知面不知心,憤恨擠出我的感想──
「變態!」
「被你發現了。」
仁哥放聲大笑,一臉幸福Si了的溫柔樣子。林可憶誤入賊窟,但是目前想不到任何退路。
當他幫我吹乾頭發,不是前後左右吹,也不是一撮一撮吹,而是一絲一絲地仔細端在手心,選用最低速最溫和的溫度,拿著吹風機,輕輕烘著,還準備了讓我解悶的相簿。我躺在床上,心想,還是再給他一次機會好了。
「我弟弟小時候都是趴在我大腿上,我給他擰乾凈頭發。」
我翻著JiNg心整理的相簿,而仁哥淘淘不絕說著他的育兒經,完全把他小弟當兒子養,不叫疼Ai,而是溺Ai。
「哥,你弟還真的跟我挺像的。」
「啊,這是我和你母親要來的相片,那是你小時候的樣子。」
我給他翻了白眼,當初那麼熱心整理我媽的遺物,果然別有居心。他該不會一邊喝著英式下午茶,一邊看著幼年的我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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