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是好,但我現在這個樣子,要怎麼跟仁哥交代?
果然不應該懷念別人的好,因為下一刻,一身汗衫加洗白長K的仁哥,左手提著便當盒,肩上背著換洗衣物,氣喘吁吁出現在房門口。
看著仁哥佝僂的身影,我差點喊他一聲「爸」。
怎麼辦?又是割動脈又是跳樓,他說不定再也受不了我這顆不定時炸彈,去認別人做弟弟。
他把東西先放在架上,一到病床邊,我立刻撲過去抱住他的腰。
「大哥,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要去Si,這一切都是意外──!」
我抱了很久,仁哥沒表示什麼,只是輕輕撫m0我的頭發,就說杏仁哥哥最疼小憶了。
我安心下來,才抬頭看他的樣子,沒想到仁哥和白旗無聲僵持著,白旗節節敗退,一字廢話都說不出來。
「你們g嘛在那邊眉目傳情?」我問,他們避嫌似地,立刻將視線齊齊轉到我身上。
「可憶,先謝謝林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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