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旗雖然笑咪咪說著白癡話,但我有被害妄想,只覺得他在埋怨我這個真正的「家人」沒常來探望他。
我的病房在樓層最Y暗的角落,旁邊的緊急出口接鄰太平間,通常會有幾只鬼在這種清靜的好地方打轉,但很反常地,乾凈得發亮。
「到了到了,這里是我特別留給你的貴賓包廂。」
白旗打開門,我就覺得不對勁,張小姐的個人病房那麼大,奮斗都能在里頭滾好幾圈,還有百合花紋裝潢,為什麼我的這間簡陋得像貯藏室,到處堆著醫學用書?
「我」就躺在合板拼成的破床上,唯一的裝飾是點滴架和床頭吊著的臭男人牛仔K。
「這是什麼鬼地方?」
「充滿白哥哥Ai意的房間。」
「我要出院。」難怪有一GU腐臭的怪味。
「別這樣嘛,弟──」
白旗解釋最近天氣不好,老人家倒一堆,醫院大爆滿,最後一間特別病床,又讓張小姐搶先一步,徐家兩老一接到消息,立刻來電加傳真給醫院高層,不管醫療費如何,一定要保他們兒媳婦完整無缺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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