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青衣哥哥叫你不要相信任何人,不會有人把你看得b自己重要,任何一個哥哥都不能相信。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你怎麼會那麼笨?你不會叫我擦乾凈再動手嗎?把自己染了滿手血W,你以為我會感謝你嗎?我恨Si你搶走我母親孩子的位子,你知不知道?」
我怔怔收回手,想要辯稱不是故意的,我無能為力,但我記得他們說過,不管什麼事,都是我的錯。
「所以你一定要保護我媽媽,這是你欠我的。」那孩子從口袋拿出手帕,拉過我十指白骨,細細擦乾。「然後我會在這里看著你們,你不要怕。」
僅管我是如此的存在,他還是撫m0我的頭顱,希望緩解我的痛處。
門外傳來催促我上路的叫聲,我伏在那孩子腳邊,瑟瑟發抖。
「林可憶」雙臂往我抱了抱,屬於小孩子的懷抱。
「不要怕,我給你勇氣。」
都是由於這一世有個好的開頭,我才破例活過春花秋月何時了的青春期。只可惜老媽的病來得太急太重,就算我去跪白旗,把長戈抵在他脖子要他交出白旗令延母親一命,媽媽還是撒手離開人世,Si時不到五十歲。
他們母子倆在h泉破鏡重圓,是好事,沒什麼好難過的。
只是我在病床上醒來,望著醫院一片白,強烈意識到這世間只剩我一個人,打電話回家不會有人接聽。
我想下床走走,身T卻不允許,魂魄只好先掙脫軀殼,在外面披上一塊黑布,省得嚇到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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