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
──啊、要糟。
鏡莉絲y著頭皮解釋道:「呃,就是心情不好的意思。」
夜城主g起抹別有深意的笑容,卻沒多說什麼,看得鏡莉絲是冷汗直流。氣氛凝滯了幾秒鐘時間後,前者才打破沉默:「但你卻認得淵華?」
知曉夜城主是故意挑出矛盾之處,畢竟她也坦承了自己失憶的事實,無奈的癟了癟嘴,鏡莉絲放棄似地說明:「他長得很像一個我認識的人。」
這理由聽起來鐵定很莫名其妙,但鏡莉絲懶得解釋、也沒JiNg力去編造一個更有說服力的藉口。
「你不是失憶嗎?」果不其然,夜城主笑了。
「我腦子壞了嘛。」鏡莉絲笑得沒心沒肺,有些瘋癲卻率真十分,令夜城主不禁留上了心。
這是鏡莉絲第一次覺得「腦子被毒壞」似乎是件不錯的事,一旦發生任何不合理的荒誕事情,通通怪罪於此就是了,多方便。
「我只是怕你又想不開。」夜城主說,解釋了自己如此追根究柢的原因,并非是出於惡意。
「你怕什麼?」鏡莉絲覺得好笑。他又不是她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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