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感覺不到?jīng)鲆饬耍幸凰驳倪t鈍,被對方這挑逗的態(tài)度激起了本能的抗拒。但是那是水聲,高燒點燃了他的意志,將腦子里的一切燒成灰燼,他粗喘著氣,不顧喉嚨的疼痛,瀕危般仰起頭。
“水在這邊。”像是在逗小狗,韓信又聽見了這聲音,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動作,那微弱的氣流給他帶來些許涼氣,可以讓他喘口氣。
像是巫師,對方的聲音又傳來,航海之人碰到的女妖,女妖手里有韓信極其渴望的東西,他的理智已經(jīng)崩潰,他需要那個。韓信試圖挪動身體,傷口又帶來疼痛,但是這已經(jīng)不能喚醒消失的理智了,他需要那杯水。
他碰到了,在床邊,對方還算守信,配合著抬起杯子,有水進入了干澀的喉嚨,冰涼的手指插進他散落的頭發(fā),并不能澆滅身上的熱,但是舒適地叫人不舍。他已經(jīng)沒有精力思考,他只知道自己需要這個,最起碼現(xiàn)在迫切需要。
她的計劃成功了,她獲得了暫時的順從,她心里清楚這是暫時的,不過已經(jīng)足夠讓人興奮了。她有一搭沒一搭的擺弄韓信的碎發(fā),心里則是從未有過的滿足,她喜歡韓信,沒人清楚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喜歡。
她盯著正在休息的韓信的側臉,病痛讓他消瘦得厲害,她混在韓信藥里面的其他東西可以分散精神,按照陳大夫的說法,可能還會陷入夢魘。給病人吃這個明顯是不合適的,但是她需要盡快占據(jù)韓信的精神,考慮這個當務之急,她還是這么做了。
這么做產生的利益對她的誘惑太大,她太想要讓韓信的注意力落在自己身上。一想到對方的精神只集中在自己身上就會讓她悸動不已,她也說不清自己到底喜歡韓信什么,也許是高壇拜將時候的意氣風發(fā),也許是功高震主趾高氣揚,對劉邦不屑的態(tài)度。她厭惡劉邦,對方忍耐的態(tài)度讓她開心,由此產生愛屋及烏似乎也是合情理的。總之,她要占有這個人,獨占,藏起來,藏在自己身邊,讓他的目光和精神永遠只為自己聚集。
她把韓信散落的頭發(fā)扎好。韓信不知道陷入了什么夢魘,皺著眉頭,呻吟不斷。她盡力忽視,目光落在韓信的手臂上,不能克制住氣憤和厭煩。
呂雉答應過她把韓信交給她的,反正呂雉只想穩(wěn)健劉盈的位置。在張良和蕭何都站隊的情況下,韓信不表態(tài)明顯是危險的。誰都看出了這一點,除了這位大將軍。這樣的政治態(tài)度是他此時此刻失敗的躺在這里的原因,但是他只需要在明面上死了就可以了,小公主這般想著,這也是她說服呂雉的原因之一。
呂雉認同這一點,又經(jīng)不住她軟磨硬泡,答應用尸體替換,將韓信交給他。可是她怎么能這般損傷肉體,若是無法救治豈不是廢了。
她瞇起眼睛,掩飾掉憤怒。還好陳大夫可以救治,最起碼現(xiàn)在手臂是有方法的。她撫摸著那邊手臂,告誡自己不能心急,事要一點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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