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韓信反應,她拿起桌子上的蠟燭,這次滾燙的蠟油全都滴在了韓信勃起的性器上。不顧韓信的尖叫,她傾斜蠟燭,韓信的身形垮了,側躺在地毯上,這也沒能她角度刁鉆的把蠟油滴到性器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r>
聽著像是慘叫,她有一瞬的猶豫,觀察性器依舊勃起才繼續。蠟油把整個柱身糊住才停止,尿道塞被糊在了里面,不少蠟油還濺到了腿根和囊袋?;鹄崩钡奶?,韓信的腿抖個不停,生理淚水無法克制的流淌。這位年輕的大將軍很少流淚,盡管這次是生理性的,但也少有。
性器抽痛,上面筋絡跳動格外明顯,他無法閉合雙腿,疼痛無法消散,脖子繃起青筋,渾身都被汗水打濕了。綁縛手腕的繩結越是掙扎摳得越緊,此時已經把手腕勒出了兩道紅痕。渾身的顫抖無法停止,等蠟油完全干涸他才敢蜷縮起身體,像是受傷的小狗,抖個不停。
她確定韓信沒事,這是一次無精高潮,蠟油方一滴上他就高潮了。比往常來得刺激一些而已,她摸了一把韓信的額頭,汗唧唧的。她沒有著急逼著韓信起來,反而細致地撫摸韓信的身體。大將軍身上有不少傷痕,她猜測是少數幾次他做誘餌,誘敵深入時候留下的。蠟油沒有落在這些地方,她有意避開,她知道韓信身上每一個傷疤的位置,這是他們親熱時她記住的。
“你能想起來第一次見我是什么時候嗎?”她忽然問道。
韓信無力地搖了搖頭,他想不起來。這就不會結束,但他的腦子已經無法去思考其他的東西了,高潮之后性器開始微微發痛,他不覺她真的會玩壞他,但他也無法確定這是蠟油帶來的疼痛還是因為連續被推上高潮導致的。失力的身體沒法維持標準的跪姿,好在她現在并不在意這個。
她蹲在韓信身前,平視讓他們之間的距離變得很近,她隱藏的憤怒似乎見底了,把右手舉給他看。那手腕上有一道傷疤,她說:“你不是問怎么來的嗎?你知道,就是沒在意而已。漢王對你磨刀霍霍,早就露出了爪子,被你忽視了,我們遇見過,你也沒有注意。好像無論好壞,沒有人會在你心上停留,即使現在,你也就當時暫時和我相處,我們見過很多次,你能想起來嗎?”
“你記得我的名字嗎?”她問著,聲音聽起來溫柔,動作卻殘忍。她的手握住了被蠟油包裹住的性器,有些像沾了油的琥珀,韓信知道她要干什么,他瑟縮著身體想要躲閃,卻又回答不上她的問題。就在幾個呼吸間,韓信的大腦飛速轉著,想要找出些線索??上У氖?,他的腦袋空空,直到她殘忍地捏碎韓信性器上的硬殼子。
韓信發出些許類似抽噎的聲音,急促地吸著氣,她抱住了他,讓他不至于再摔倒。他的情緒瀕臨崩潰,汗濕的額頭埋在她的頸間。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你告訴我,我會記住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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