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還是記著拒婚的仇,韓信解釋不清,想補救些什么,還沒說出口,她的直接就摳開他性器的包皮。不聽韓信求饒,指甲死死扣進鈴口,前后夾擊下,大將軍又交代了。精液淅淅瀝瀝地落在韓信腰腹上,她向下擼著,看著三次下來,精液稀薄了很多,咂了咂嘴,“這得給大將軍損失了多少孩子啊。”
“你又不讓我進去,怎么生孩子?”韓信反駁道。他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顫抖里,長呼一口氣,好似這般就能結束。
她才不這么放過韓信,瞧人喘出兩口氣,稍稍冷靜,又動作起來。這嚇了韓信一跳,埋在后穴里的東西試探著抽動兩下,就往深處撞,幾乎沒有不應期。內里的快感讓血液重新回到陰莖,帶著骨子里的疲累一起。韓信感覺到累了,快感讓他無法應對,身體卻又被調動起來。
喉嚨里忍不住嗚咽,而這次她不再讓他縱欲下去了。好像好心一樣,她手里細長的玉棒探進指甲摳著的鈴口。冰涼的,比外面的天氣還冷,韓信忍不住瑟縮,下腹繃緊卻阻止不了這東西的進入。她玩過這個,韓信對這東西甚是厭惡,所以也就一次,算上這次,便是兩次。她有意讓韓信看著這小東西沒入性器,故意抓著性器挪動,緩慢的推進。前后被打開,這才是無所保留的擁有。
玉棒的進入還算容易,她也不算為難人,帶珠子都沒用。饒是她有心寬待,韓信還是因為尿道塞的進入而顫抖,他的手背繃起青筋,她存心逗弄,把手放進他的大手里。韓信攥緊了,握得她生痛。
“好了,好了,要完事了。”她說著,沒把手抽回來,像是哄小孩子一樣,手上則直接將整個玉棒塞進去。
“嗚。”像是瀕死一樣,韓信出了一身的汗,喉嚨因為嗚咽而干澀,陰莖被堵住之后,脹痛立馬來襲。她的拇指摁住玉棒頂端揉動,輕微的動作都能逼得這位戎馬的大將軍的顫抖和嗚咽。他真的很厭煩這個,生理淚水忍不住打轉,她看得稀奇,握住性器擼動兩下,看他無力的掙扎不知道心里能有多滿足。
她仔細觀察了尿袋塞,確定不會輕易掉出來之后,就把腰帶和假陰莖分離了,隨后解開束縛韓信動作的腰帶,又推又拉地韓信從地毯上整起來。
韓信被迫跪在桌子底下,她踢了踢韓信的腿根,示意他分開一些。與肩同寬她才滿意,靈活的腳趾點了點尿道塞露在外面的一節,快感壓彎了韓信的腰。大將軍都不在漢王跟前低頭,哪想過有今天。
體位的轉換使埋在身體里的陽具換了角度,這讓他有所喘息。看出了這一點,她勾著綁縛韓信的腰帶,帶到韓信的性器跟前,“你擼給我看,蠟燭到這兒之前能高潮,我就饒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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