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來......”他說道,低著頭,盡力撐著發軟的腰維持跪姿。
她沒動手取下陰莖環,轉而半跪在韓信身后,伸手從后面環腰抱住他。濕滑的舌尖含住他的耳垂吮吸,伸至身前的手扣弄他的乳珠。被點燃的身體經不住撩撥,況且和穴里跳動的玩具相呼應,簡直要命。
“別....我.....嗯.....”
他的拒絕噎在喉嚨里,瀕臨高潮的呻吟格外好聽。她咬在他肩膀上,手撫弄方才責打的腰側,帶來的快感像是海浪吞噬掉韓信一切的理智。他的小腹剛被責打過,繃緊的肌肉起伏帶來恍若高潮的感覺,陰莖被惡意撥弄,前后搖晃,幾乎是要射出來一樣。
“給我!”難得的,他的聲音里帶著些哽咽和求饒,甚至能品出些哭腔,他幾乎倒在她的懷里,額頭埋進她的頸窩,像是躺倒在母親懷里的孩子。這是錯誤的形容,她比他小上太多。
“這不是求饒的樣子。”她說。任由對方親吻自己的脖頸和側臉,她回吻他的額頭,愛撫腰側的手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把他逼到了高潮邊緣,卻又不準他射,聽著他絕望崩潰的呻吟,拉扯他的囊袋,扣弄他的鈴口,強制他高潮。
他的懲罰沒有結束,無精高潮也是其中的一部分。他仰起的脖頸繃著筋絡,露出的喉結被她叼住。生死榮辱都在其手,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在她的控制之下。精神的疲憊帶來崩潰,肉體卻不會就此疲憊下去。
她把緬鈴向里推了,太深了,就著軟肉跳動,把他仍在不應的身體拉扯回到高潮邊緣。
“殿下....”他的聲音帶著些沙啞,聽起來乖順了很多。
“能不能拿到獎勵,要看你表現了。”她很喜歡韓信示弱,他總能在這時候得到機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