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戒尺足夠分量,所落之處都是火辣且不易消散的痛,韓信哪里姿勢不對就落在哪,后背很快出現一塊紅色的印記。實在是痛,韓信不得不重新規矩好身形,這才沒有再落下來。
“喏。”她說,“現在變成三十五了。”
她繞著韓信走了一圈,揮動著戒尺落在他袒露出來的腰側。
“嗯....”他的腰側本來就敏感,被這么一下子打上去,不知道多疼,但是他沒倒下,姿勢也還算標準。
“沒有報數。”她說道,“不算哦。”
韓信知道疼痛不是她最根本的懲罰,羞辱才是。他沒出聲,戒尺順著他的脊椎向下游走,以不可阻擋的力道滑進股縫,它的一角把險些出來的緬鈴推了回去。劇烈的震動重新撞到敏感點上,他仰起頭吐出沉重的喘息,想釋放的感覺變得格外強烈。
戒尺又落在了他的腰側,還是方才的位置。交疊帶來的疼痛遠超單獨計算的兩倍,快感一波推著一波,他微微側身,這姿勢讓腰側彎曲,酥麻的感覺緊隨其后。
他想要射,這個念頭即將占據他的腦海,根部的束縛讓陰莖漲得通紅。他心里知道要配合她才能得到釋放,就是不愿意這么做罷了。
大概看出了他的心思,她蠱惑的聲音響起,“不知道你在矜持些什么?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
“想射嗎?”她的手撫摸過沉甸甸的囊袋,聽著頭頂急促的喘息,“你知道怎么得到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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