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小天狼星推到餐桌上,大概到尾椎位置,這讓他的屁股懸在餐桌外,方便了她劈天蓋地的巴掌落下來。
“讓我看看你還會因為拍打興奮嗎?”她掰開小天狼星的腿。湊得太近了,呼出的氣息都噴在挺立的性器上??蓯鄣男云魈鴦觾上拢鲁鲆还汕逡骸K龔堥_嘴,在他的腿根狠狠咬了一口。她不敢想象這只小狗怎么把堅硬的管子戳進自己屁股,打開水龍頭,讓冰涼的水流沖進柔軟的腸道。這只笨狗并不會照顧自己,做愛笨手笨腳,任何人都教不會他如何做準備和清理自己。
她的手指在拍打中間時不時插進松軟的穴口,好像可以依靠手指強奸他。她沒收力氣,臀肉很快變紅了。小天狼星的嘴唇時不時漏出嗚咽,他被剝奪的視線讓他不安,和她的接觸似乎是他唯一與現實聯系的方式,他討好地湊近她的玩弄,討好她,才能得到更多。
“汪……”
她有些怔愣,不確定自己聽到了什么。打狠了?她把手覆蓋在他的臀肉上揉弄,俯身下去仔細聽著,終于在細碎的喘息和嗚咽中聽見了夾雜其中的一兩聲像奶狗一樣的嗚咽。
他知道她喜歡什么。這讓她驚喜,她親了親他的臉頰,“打疼了嗎?”
“沒……沒有……”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像是救命稻草,鼻腔里混雜在香味里的腐敗味道消散了,那是幻覺,小天狼星知道,但是他還是會因為這味道而顫抖。阿茲卡班會改變他的一切,再也沒法回到陽光里了。
她察覺到了他的頹廢和消沉,他不是在學校里高傲莽撞的小天狼星,活潑的幼犬因為莽撞付出了代價。說真的,她還是挺懷念在床上也不愿意低頭的小天狼星布萊克的,這混亂的一切都給她的情人帶來了什么,她皺眉撫摸,試圖驅趕恐懼和顫抖。
效果輕微。她盯著抓著自己手腕的手,敏感地察覺到小天狼星有些依賴她,不直達是不是年輕時候玩得多了的效果。
“可以拿下去嗎?”小天狼星在這安靜中出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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