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斂眼睛,似乎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半杯酒水上。她對小天狼星揚了揚空酒杯,“來吧,,你需要放松,別給自己這么大壓力。”
7.
酒精點燃了沉寂的感情和肉體。他抱起來不算舒服,牢獄之災,現實磋磨,流亡導致的營養不良讓他抱起來缺少一些肉感。她并不介意,手掌從睡衣的敞口滑進去,修剪整齊的指甲輕輕扣弄乳尖。她的另一只手撫摸小天狼星的后頸,像是擼動一只大狗狗一樣。微涼的指尖讓他起了些雞皮疙瘩,他輕微地抖了抖,不確定是不是大腳板的特性還停留在他身體里。
摁在他后頸的手用了些力,小天狼星順從的趴在了餐桌上。他得到了些獎勵,對方的手掌揉了揉他微卷的頭發,“乖狗狗。”
落下來的巴掌在意料之中,力道并不算大,羞恥在情感上占據了大多數位置,誰能想到驕傲的小天狼星被摁在餐桌上打屁股呢?他像是只可憐的流浪狗,事實上,他也確實是,不知道他流浪在霍格莫德村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可憐巴巴。
覆蓋在臀部的手掌揉了揉,熱情的吐息就灑在了他裸露的后頸。她有一頭彰顯她性情的紅發,因為她的動作而堆積在餐桌上。小天狼星空閑的手抓了一把眼前的頭發,看樣子好像是怕它們沾到桌子上的油污。
臀部的手拍了幾下就停了,聽聲音似乎有些不滿意睡衣的阻攔,但是她沒立即把這礙事的睡衣扯下來。她脫了自己的風衣,慢條斯理地沿著他的腰線向下撫摸,手伸到小天狼星和桌子之間,好像拆圣誕禮物一樣扯下睡衣松松垮垮的腰帶。
“你有洗好等我嗎?”她問著,沒準備要什么回答。
她的手游走進睡衣里,手指輕抓著小天狼星腰側,得到一兩聲低沉的哼聲。壁爐的火焰很旺,蓋住了她魔杖的光亮。她變出了一個眼罩,這沒什么用處,她緊緊壓制著小天狼星,背對著她本來也看不見。
“你在等我。”她掀起小天狼星睡袍,看見睡袍下遮掩的光裸的軀體。這絕對是一種邀請,她甚至確定小天狼星已經做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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