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想在馬車上做。”西里斯說。他無意識的蹭著萊姆斯,嘴里說的和做的完全是兩個人。
萊姆斯是一個盡職的情人,他胯間發(fā)疼,卻還是伸手攬住西里斯的腰,以防金主掉下去。
“萊米,你真的好硬哦。”西里斯驚訝地說,他眨眨眼睛,像是什么驚訝的事,手在萊姆斯袍子里作祟。
“你想在車上做嗎?”萊姆斯問,他的呼吸聽起來和西里斯一樣沉重。手上一用勁,就拉近了和西里斯的距離,幾乎就要親到一起了,他一抬頭就可以碰到西里斯的鼻尖。
那雙灰色眸子正倒映著萊姆斯的臉,萊姆斯愛極了這雙眸子,他對西里斯的甜言蜜語嚴防死守,卻沒法抵御西里斯全然注視自己的眼睛。沒有人可以控制得住,他干脆親了親西里斯的眼眸,他們呼出的熱氣交叉在一起,一時間難分彼此。
“不,先不做。”西里斯率先在情欲里反應(yīng)過來,他推著萊姆斯肩膀分開距離,這讓他們都暫時冷靜下來。
馬車走了半個小時就到了西里斯公寓樓下,他和萊姆斯同居的公寓。這是西里斯名下的資產(chǎn),萊姆斯只覺得自己是借住。
他們才進走廊,西里斯就一用力就把萊姆斯壓在了樓梯上。他的唇齒間還帶著酒味,萊姆斯細細嘗過,這還不足以麻痹神經(jīng),麻痹萊姆斯的只有西里斯。樓梯間并不大,更何況他們一下馬車就拉拉扯扯,西里斯從不在人前掩飾他們的關(guān)系,這是一種對家族安排的叛逆舉動。萊姆斯深知,卻無法逃離西里斯的魅力,不僅僅是金錢。
他喜歡西里斯的肉體,寬厚的手掌拖住西里斯的臀部,空閑的手將西里斯散落的長發(fā)捋到耳后,好讓那雙憂郁疲倦的灰色眸子露出來。萊姆斯喜歡這雙眼睛里只有自己。他迫不及待的親吻西里斯,細碎的吻從下巴,到臉頰,再到眼睛。西里斯像夜空中的星星一半明亮,萊姆斯深信自己捧著星星。
星星會點燃物品,以不可避免的摩擦的形式點燃這塊并不大的樓梯間。
“不。”西里斯說,他狡猾地笑著,執(zhí)意繼續(xù)捉弄他的情人,“我們不在樓梯做,你知道的,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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