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我十六歲就因為容貌過于丑陋嚇退了提親的人,從此在長安聲名遠揚,縱我家有滔天的勢力,竟然也再無一人敢來提親。
從此一直待字閨中。
直到今年,我兄長仗著他在朝中的權勢,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和少帝的臭臉,強行把我塞進了宮。
都這樣了,小皇上會來才怪呢。
我懸著多日的心此刻終于放下了,雖然我搞不懂兄長這么做的目的,也隱隱覺得他必然有什么后招。
但至少此刻我是完全開心的。
然而,我剛想要掀開蓋頭解開那些繁瑣厚重把我當玩偶一樣包裹著的婚服,就聽見吱呀一聲。
是開門的聲音。
然后是很輕但很清晰的腳步聲。
婆子們之前都被我趕走了,但是守在門外的太監(jiān)竟然也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我來不及細想,便已經可以透過紅布窺見向我走來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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