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壞人,你們都是壞人。”我哭喊著。
大約是沒有見過我哭,他終于停了下來,竟然無比溫柔開始幫我擦眼淚:“阿絮乖,馬上就不痛了。”
他的肉棒仍然放在我的體內,疼痛過了之后是一股又熱又漲的酸澀感,他沒有再抽動肉棒,雙手卻緩緩揉起了我的乳房,“還記得之前那本書上的圖嗎?幫你揉這里,你的小逼里就會出水,有水的話哥哥再動就不會疼了。”
我不敢告訴他其實疼痛只是一瞬間,現在被他捏的反而是很奇怪很難受,只是低聲抽泣并且不怕死地繼續問:“沈策,答應了嗎?”
他低頭含住我的小半個乳房,又用舌頭快速地上下撥動我的乳頭,那股異樣的感覺好像集中了起來,我縮縮了花穴,體內竟然真的流出了一點水。
兄長明顯也感覺到了,他抬頭吻住了我的眼睛,細細密密地往下,然后低聲喃喃:“馬車上教你的都忘了嗎?一個失了貞潔的女子要怎么嫁人呢?”
我愣了下,想到了故事中的那些女子,“那我是應該自殺嗎?”
他咬住了我的耳垂,又舔起了我的耳蝸,一只手帶著我的手在我們的交接處揉動,“你覺得我會準你自殺嗎?”
“所以沈策答應了嗎?”努力忽視身體異樣,我繼續詢問,就算嫁不了,也要知道答案。
他的另一只手又帶著我的手大力揉捏著我的胸脯,肉棒則在我體內緩緩地小幅度抽動,“還記得之前哥哥在馬車里給你看的春宮圖嗎?這些姿勢我們要全都試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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