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哉轉頭看了一眼門口的尸體,語氣冷酷的嘲諷:“不過也沒有老頭子說得那么夸張嘛,這不是很輕易就殺死了嗎?”
那些咒靈安分得像是模型,禪院直哉隨意踢開一個擋了路的三級咒靈,對方像是從夢里驚醒似的張牙舞爪的撲過來。
“不過能把這些咒靈變成這樣也算有點能耐。”
隨手祓除了面前的咒靈,其他咒靈還像是沉眠一般安靜得不曾動彈。禪院直哉也不是沒腦子,這滿屋咒靈他沒有能全部應對的把握,他計算著自己使用術式后能立刻離開的距離走到了客廳中央。
正糾結著該怎么從咒靈堆里把小孩找出來呢,他要找的人自己出現了。
小惠從二樓走下來。
“熏,誰……”站在樓梯轉折處,惠才看清客廳里的是個陌生人,他聲音陡然警惕了起來:“你是誰,熏呢?”
禪院直哉沒有理會他的問話。他盯著惠,像是在看什么難以理喻的東西。
這么一個小鬼,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孱弱,居然作為甚爾君的血脈降生,他怎么配?
他一定像他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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