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著急，我快急死了。”
宋晉琛一翻身把禇玉換到下方，手臂把他的左腿彎頂到肩膀上，抬腿把他右腿壓在底下，陰唇被扯得歪歪斜斜，張開著被撐久了一時合不攏的形狀，宋晉琛頂著他的膝蓋彎肏進去，欲望嚴絲合縫得滿意，快感像坐著跳樓機順著脊椎沖到頭頂，宋晉琛有點缺氧地甩甩腦門。
“你真不怕高反？”
禇玉無語得翻了個白眼，腹中猛地一頂，又翻一個，呻吟著說：“擔心你自己吧……老胳膊老腿的，暈了我可背不動。”
宋晉琛不跟他打嘴仗，直接把他嘴堵了，吻著他繼續打樁。
禇玉本來沒缺氧，也讓宋晉琛堵缺氧了，一手抓住他頭發，把他揪開到肩上。胸前一涼，沖鋒衣拉鏈被拉開，T恤被扯到胸前，扣著一圈牙印的乳頭又被含住。
“哎呀——”禇玉直著脖頸叫一聲，胸膛不自覺往上頂，下面被填著的甬道退出點距離，宋晉琛咬一口他的乳肉，他又往下躲，架在男人肩頭的腿張到最大，把退出身體的東西又吃回來。
這么又干了不知道多久，宋晉琛爬起來扯了套子打結，丟進后排掛著的小垃圾桶里。禇玉拿腳蹬他，說下面還在流水，讓他遞兩張紙。
“我看看。”宋晉琛埋頭看看，看著看著，一頭栽下去，禇玉抓著椅背驚叫，大罵你干嘛，這是另外的價錢。送上門的好事，宋晉琛哪里會放手，掰著他的腿，張嘴罩著陰唇吸他，舌頭在里面亂攪，吸最后一點袋裝果凍似的，顴骨以下的臉頰都深深凹進去。
禇玉張著腿直叫喚，耗牛群不知何時又走回來，車窗外一雙雙純真的單眼盯著里面不知干嘛的人類，禇玉羞得渾身發熱，連推帶打的搡開宋晉琛。
“行了行了！”禇玉理著頭發，眼睛往外面亂看，只見遠遠的耗牛群隊伍末尾，趕牛的當地人慢悠悠走著，宋晉琛從后面抱他，下巴枕著他的肩膀一起看，禇玉不好意思地扭身子：“有人，別鬧。”
“有人怎么了？”宋晉琛吃飽喝足，講話都慢悠悠的。話雖如此，手卻已經從他身上放開，從另一邊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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