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羿瑄覺得有些小事是真的會有現世報的,而且還來得很快。他之前對梁天祿都是這樣欠揍的態度嗎?
無憂無慮的日子又過了不知道幾天,他們離開原先的樓宇在外頭踏青,累了想找地方睡就會在不遠處出現像蒙古包那樣的帳棚,進帳里還會有已經煮好的一大鍋食物,在這世界他們簡直就是神。
喝了些熱湯以後,梁天祿已經不那麼餓,他挨近韋羿瑄并枕在其肩上,雙手環住情人的腰身低Y:「來生孩子吧。」
韋羿瑄差點被湯嗆到,噗哧笑道:「你生還是我生?」
「都好。」
於是他們在帳里纏綿到不知今夕是何夕,梁天祿緊擁著韋羿瑄,衣袍、被毯遮掩住兩人交纏的肢T正在不停劇烈起伏,韋羿瑄上半身趴在地毯上哭得厲害,口水都無法吞咽,但他仍不肯罷休,直到雙雙筋疲力盡。
韋羿瑄一度覺得會這樣Si掉,和這個人抱著Si在一起,似乎并不壞,但還不是現在。他從昏睡中醒來的時候,想起之前那些從夢境中找到的線索,月牘告訴他夢和現實間的鑰匙就在他手中,他一度要忘記這里是魔神的夢境,甚至有時會想不起來自己原本的名字、現實世界的生活細節。
醒來時,他發現梁天祿不在營帳里,自己身上已經穿好衣服,走出帳外就見到沙丘上坐著一個人在喝酒,前方月亮大得不像話。他站在原地凝望梁天祿的身影及月sE,想著自己有天會不會涌現思鄉情愁時才發現連故鄉的樣貌都忘了。
他來到梁天祿身邊坐下,同望向夜空聊道:「什麼酒?」
「N酒。醒來就發現有的。」梁天祿倒了些給他,伸手m0他頭發,然後挪開注視的同時也把手收回,好像怕再碰下去又要燎火了。梁天祿知道這不太正常,但他并不討厭這樣,只不過他擔心這種失常會嚇到韋羿瑄,他感到自己總是活力充沛,即使不睡覺也不會累,好像能一直跟這人纏綿到Si。當然,現在他要的就只有纏綿而不是以Si為終點。
韋羿瑄沒來由覺得緊張,雖然梁天祿沒看他,也沒碰他,但流露出來的樣子就是如狼似虎,就算他們會輪流調換角sE,可是通常還是由他承受一切,為免菊花變種成太yAn花,他開口問:「我要不要離你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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