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就算不必梁天祿講,韋羿瑄也早就不曉得在腦內模擬了多少遍,只得出一個結論:「受不受得了,反正都有你在我旁邊,這樣就好了啊。就跟以前一樣,來多少怪物你都沒有丟下我,我雖然嚇到曾經烙跑過也都有再跑回來救你啊。別忘了有一次你還嫌我跑得太慢咧。除非這次你真心嫌我拖累你,不然你休想甩開我。」
梁天祿聽他這麼一講,記者跟怪物雖然威脅的層面不同,但只要有伙伴在就有不會輸的希望。其實,他也不是為了贏得什麼,而是為了不要失去這個人而已。
「好吧。」梁天祿見綠燈一亮把車子調頭,似乎改變主意了。只不過他又提醒道:「我麻煩了以前認識和媒T們熟的朋友當公關,請他們替我安排這次的說明會。雖然是私事,既然有人想炒開就乾脆Ga0得夸張一點好了。」
「夸張是指?」
「只是個b較X的說法。」梁天祿略過不解釋,車子開往從前他們曾經為了躲避魔神而入住的大飯店內部停車場。一下車梁天祿過來幫他開車門,看他還左右張望、緊張兮兮的樣子,取笑他說:「你現在是在演什麼?松鼠?這里不會有記者,大家都在樓上。走吧。」
梁天祿拉他的手把人帶下車,然後鎖車進電梯一路沒有松開手,他覺得梁天祿把手握得更緊了,於是他們互看一眼,梁天祿跟他說:「不用怕。」
會這麼說是因為韋羿瑄的手控制不住的發抖,連點頭的動作都僵y,這是個b較偏僻的電梯,趁著還沒什麼人進來,梁天祿把他雙手包覆住慢慢搓熱,他看著此刻不多話而專心幫自己熱手的男人,逐漸忘了剛才忐忑的心情。
「你不說不做也沒關系,在我身邊就好。不過,要是你想做什麼、說什麼,也只管大聲講,放手做。有我在。」梁天祿說完覺得自己好像在哄小孩,好笑的r0u了r0u韋羿瑄的頭發,把已經恢復溫度的手松開,接著拿手機撥電話,對著某人道:「我們到了。對,是我們,他也來了。所以你幫我照顧一下他。是嗎?她也來啊,一樣要麻煩你了。是,萬事拜托。」
韋羿瑄不曉得他打給誰,只聽到那頭的人用稍微亢奮的音量回話:「不會,就當你欠我一次。哈哈哈哈。」
那個張狂的笑聲怎麼聽著耳熟吧。韋羿瑄的疑問在三十秒後,出電梯某樓層的走廊揭曉,走廊盡頭大搖大擺走來的西裝男是明兆軍,他穿著一身淺粉sE西裝和名牌球鞋,十分搶眼風SaO的過來,整個走廊彷佛是他的T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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