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羿瑄在和情人相處時多半呈互補狀態,敵弱我強,敵強我弱。現在他很弱,所以就不做多余的事,乖乖讓梁天祿從背後抱著,腰也被摟住。他沒有再發燒,只是人還是有點頭暈,似乎還能再睡一會兒,可是身後的人既無感冒,自然是不會想再睡,於是抱著他問:「覺得怎樣?」
其實韋羿瑄猜到梁天祿是在問他身T狀況,但他瞥到房間落地窗的倒影,答非所問說:「我覺得你這樣抱我的畫面,好像動物園里頭大熊貓抱熊貓崽的樣子。」
「呵呵呵……」梁天祿低聲笑起來,心想這人還能胡說八道應該沒事了。而且他發現對於韋羿瑄煞風景的技能,他的防御力也逐漸練強。一方面又想著,怪不得明兆軍那樣的人會是阿酸的前男友,大概是天生就有超高防御力吧。不過他不是明兆軍,一旦擁有就絕對不會再放手了。
「你JiNg神好像好很多了。」梁天祿用指尖輕畫過韋羿瑄耳背,後者癢得往一邊懷里躲,但仍被前者摟在懷里,坐在柔軟有彈X的床上,好像深深陷在一個曖昧非常的環境中。他不厭其煩的碰觸韋羿瑄的臉、身T露出的皮膚,還有頭發,一面用聽似冷靜的語氣向其傾吐:「其實我也喜歡你有好一陣子了。但是跟你一樣有不少顧慮,我變得越來越在意你,所以不想隨隨便便就向你表白。也許昨天我也不夠慎重,那一晚的吻在你想來說不定也是輕浮的。」
他停頓了幾秒又說:「因為情感和有時無法控制。之前也花了不少時間在思考這件事,你說過,前生的事和此生無關。我認同,所以我不是為了那些才產生這種感覺。但你要我講清楚具T是何時何地產生的感情,我也講不出來。」
韋羿瑄撥開一直輕碰自己手臂或是撓著腰r0U的手,轉頭捏住梁天祿嘴唇,睨了對方一眼,不悅道:「你趁我腦袋不清楚的時候講,是不是以為我會記不住,你就能講個痛快啊。」
梁天祿朝他眨眼,一臉無辜,韋羿瑄覺得他這樣的表情又無辜又可Ai,不是平常那個心眼b較多的男人,所以主動湊上前親了他臉頰。梁天祿一愣,眼里充滿驚喜,隨即指了指嘴唇要他再親過來,他卻連連搖頭說:「我感冒啦。」
梁天祿瞇眼低Y:「該Si的感冒。我沒事,不會傳染的。」講完一手托起韋羿瑄的下巴親上嘴巴,韋羿瑄一手推他,但是手腳發軟,他把人壓到床間對著那張臉和嘴巴又親又T1aN。彼此身形相當,可是梁天祿身材更JiNg壯一些,氣勢猶如一頭猛獸在欺壓弱小,韋羿瑄只抵擋了一會就隨他去了。
而梁天祿也真像是頭野獸,難掩興奮的對獵物極盡親近撩撥的手段,雙手不僅撫m0韋羿瑄的身軀,不時也將手伸進短袖上衣里輕r0u慢拈,熱情的吻更是在眉眼、鼻梁、耳朵頸窩燎燒。
「嗯、嗯。」韋羿瑄有些動情,并感覺對方突出的器官也已經是充血狀態,不時抵在他身上磨蹭,他雖然生病T虛,但也沒有非要喊停的理由。親都親了,m0m0抱抱也都做了,再有效率一點也不壞吧。萬一等下梁天祿後悔了,起碼他們也算是把談戀Ai的生理流程先試過一遍才退貨……
「噯喔。」韋羿瑄的鼻子被輕捏了下,梁天祿笑睇他說:「你在亂想什麼?專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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