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羿瑄一早是在沙發旁邊的地毯上醒來的,他睡到滾下沙發還沒醒,一夜無夢,而且他是餓醒的。看了眼客廳時鐘是上午近十一點,一向早起的他會睡這麼晚,大概是前一晚酒喝多的緣故。他撓著有點癢的頸側,一手又隔上衣抓肚皮,然後雙手高舉張大嘴巴打呵欠、伸懶腰,整個人上身傾斜在沙發上,盡情的發懶。
他坐到沙發上又發了會兒呆,想起昨晚睡前似夢非夢的那一吻,發出「呵呵」兩聲傻笑著,忽地往手背一T1aN一嗅,嫌惡道:「哇,喝完酒睡醒口氣真重。梁露露是味覺白癡嗎?」
他想起那個吻心情不錯,有種狠狠賺到的爽感,可是又相當尷尬。不過他看屋里沒動靜,梁天祿的車也不在外頭,才想起今早梁天祿要去拍雜志照,還不是一般男X雜志,而是同志圈的刊物。主要是因為之前那個人氣調查梁天祿得了第二名,明兆軍得了第一,那兩人受邀替那雜志拍攝特輯。
韋羿瑄抹臉自言自語:「居然不叫醒我,一個人跑去工作。啊,但是薪水我會照領的,哼。」他m0了m0嘴唇又靦腆低噥:「算了,沒啥好計較。」
他上樓先傳了封訊息給梁老板才去洗澡,然後替老板領了錢去代繳信用卡帳單,稍微繞了路回老家看看,家里那只老貓在客廳木椅上睡覺,一樓門沒鎖也沒人顧店,他一進門就問咪烏說:「老爸老媽咧?」
貓大爺只稍微睜開一道眼縫瞄他,然後甩了下貓尾繼續睡,韋羿瑄嘀咕:「上次買貓食你就理我,今天兩手空空就不甩我啊。現實噯你。」
話剛講完就看到韋媽一手撥著用鯊魚夾挽起的大卷發邊扭邊走下樓,笑得滿面春風朝樓上韋爸講了幾句的話,韋羿瑄突然後悔這時候跑回家壞了他們的好事,韋媽一看到他也是一驚,隨即夸張的學近日新上檔的古裝劇口吻喊:「兒啊,這幾日不見是去哪兒廝混,莫不是麻煩纏身,可想煞為娘啦。」
韋羿瑄嘆氣,兩手一攤報告道:「母上勿憂,近日戲班里事忙,舊K襠洗破兩件,故回來取幾件備用。速速取了就走,不打攪兩老了。」
韋爸大概聽見兒子的聲音不下樓了,韋媽演得興起,趁機詢問:「哦,竟是K襠破了,真是洗破的?不是和哪家哪戶的朋友玩破的?你都這把歲數,也該是時候娶媳婦兒啦。瞧你阿兄已生一兒一nV,你──」
「就事論事吧阿娘,只談K襠不談兒媳。」韋羿瑄演不下去了,撇撇嘴跑上樓拿內K跟衣服,順便cH0U了一本想復習的漫畫就走。他真想讓梁老板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Ai演,他的癥狀算輕的了,他家隨便一個人都b他Ai演。全家一起發作的話,不知情的還以為都是神經病院跑出來的病患。
他走到住家附近的公園牽機車,把東西放在車肚里,這才收到梁天祿回傳的訊息,內容提到拍攝工作已經結束,要不要一起吃午餐。他開心的心情全都顯露在臉上,隨即又是一陣失落,期間開心不到兩小時,卻想到梁天祿親自己的理由而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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