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訊內(nèi)容寫著:「還活著嗎?」
他把手機擺床頭邊,關(guān)燈就寢,五分鐘過後對方回傳:「挺好的,但現(xiàn)在半夜1點了。」
韋羿瑄不覺揚起嘴角,手指快速按著螢?zāi)贿呧哉Z邊輸入:「知道就隔天再看或回傳啊。切。」
梁天祿正在家里的慢跑機上跑步,之後見了那則沒禮貌的訊息卻是微微一笑,向來盡量維持正常作息的他,除了工作之外就沒有能在深夜閑聊的朋友,像這樣跟韋羿瑄互傳幾句沒營養(yǎng)的訊息,讓他感到這一刻還是有人會關(guān)心他。
梁天祿知道易姐和韋嘉璇的交情,公司內(nèi)的傳言會傳到哪里,他心里有數(shù),因而猜想韋羿瑄八成也聽說他的事了。而這則合約糾紛在一周內(nèi)上了各大新聞版面,撇開報紙不說,那數(shù)個新聞臺整天輪流放送,媒T名嘴們開始藉這題材討論起藝人跟經(jīng)紀公司的八卦以及合約內(nèi)容,無論是哪一方都討不了好。
梁天祿找了新的契約管理公司和律師,這件事b得他失去好幾個廣告代言和商演工作,就連接下來安排的工作都成白紙空談,如韋姐所言成了急凍人。沒有工作,時間多了很多,他也不可能一天到晚運動健身,於是開始找事情消磨,看書、看電影、逛寵物水族用品店,嘗試一些平常不做的休閑活動,直到被認出來為止。而這實際上也耗不了多少時間,多半還是需要費心去處理不得不面對的紛爭和Y謀。
他不是不曉得這圈子有光采美好的一面,也就它的另一面,以前還是新人時就看過一些前輩在這條路上遇挫,有人重新再來,混得也不錯,只是可能換個跑道,也有人再難振作,離開了。他沒想過要離開,只是一個人闖久,有些倦了。
沒工作的時間持續(xù)了將近半年,期間他和韋羿瑄沒有聯(lián)絡(luò),他自己過著吃老本的日子,幸好之前賺得更多,還能撐一陣子。在一個炎熱的夏日午後,梁天祿坐在巷弄里一間小店,點了咖啡和輕食,使用免費網(wǎng)路上網(wǎng),坐下不到十分鐘,來的不是餐點,而是推門而入的韋羿瑄。
這間店的位置幽靜隱密,熟客才知道,價格又平實,梁天祿沒想到他會出現(xiàn)。韋羿瑄看見梁天祿同樣意外,掛著有點欠揍的笑容走過來,自動自發(fā)的拉開椅子入座,朝對面的人打招呼道:「噯,好久不見。還活得挺好的嘛。」
「哼。」梁天祿失笑,他說:「不是討厭圈內(nèi)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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