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十幾分,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差十分八點,想著周永恕應該也不是采點上課的孩子,扁著嘴把擋風面板給撥回位置遮去刺眼的yAn光,拔起的車鑰匙重新cHa回鑰匙孔發動機車。
「你真的是變態是吧?不開車改騎車了?」
還處於轉變期中的嗓音從安全帽正後方傳來,一如記憶中的冷淡,那短暫的客氣與茫然蕩然無存。
再次將引擎熄火,身T一百八十度大轉圈回頭,掀開安全帽擋風面板看著站在車尾正低頭看著他的車的周永恕。
少年穿著學校制服,外套卻不是學校的制式外套而是他的招牌白sE連帽運動外套,被當成書包的黑sE包整被他當單肩包掛在肩膀上,雖然剛剛的招呼聲實在是又酸又臭,但盯著車子的雙眼卻是不折不扣的孩子,好奇、向往、羨慕。
「我一直就很想問你,為什麼你穿的不是學校的制服帶的包也不是學校的制式包包?」
「學校沒有規定一定要帶那又蠢又難背的包,外套是球隊發的。」
「那你這個時間不應該已經在教室里乖乖坐好等上課?怎麼沒跟你舅舅一起上學?翹課?」
「第一節自習,我還是長身T的年紀,肚子餓了買吃的不為過吧?」說著,單手舉起一個看著就知道有點重量的塑膠袋,露出的紙袋包裝與厚度明顯是三明治及飲料。
「我以為你跟你舅舅是一起在家里吃完早餐才出門的那類。」戴著安全帽難講話,江城乾脆拿掉安全帽,下車站到一邊給雙腿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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