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Si不要臉的居然調查我?」
「職責所在,」聳聳肩,江城一臉半分照顧小朋友的憐憫都沒有。「所以你是打算就地老實交代了大老遠跑來這個跟你家完全反方向的地方來做什麼呢,還是想再跟我回警局一趟呼喊你Ai的舅舅來領你回家?」
「我來找朋友玩的。」雙手往外套口袋放,別開頭,這一刻的叛逆少年周永恕是當上了。
「哪個朋友?住哪?電話幾號?家里父母不在嗎?不知道不能放未成年青少年在外面亂晃?」
「你……你有玩沒完?」左一聲青少年,右一句未成年,周永恕聽得耳朵疼痛,長嘆口氣,一臉不情不愿,「行了,我老實招,這里是我跟大白問來的。」
「大白?」大白?哪個?
「高高,戴個眼鏡,白白蠢蠢的那個。」
瞠著眼側眼低看那就b自己矮辦個腦袋此時居然乖巧眨眼楊著頭看著自己的Si小孩,江城想不到自己居然還可以從周永恕那永遠欠揍裝乖地臉上看出了第三種感覺,無辜,這小孩居然還懂得什麼叫裝無辜!
姓洸名方號大白的傻大個兒肯定是被周永恕這一套一套的給拐了。
嘴不cH0U眼不睨的,江城就這麼低著眼跟周永恕對視,這小孩不簡單,他沒有表現出來得那麼純然無害,但真要說她真的知道或做了什麼,除了總是在重要的時刻在他身邊打轉以外江城甚麼也說不上來,但江城相信自己的直覺,畢竟一直以來他就是靠著直覺解決了許多大小難題,但唯獨這一次,江城居然有點懷疑起自己是否真的太過依賴自己的直覺。
直覺這件事有時都是自己強加給自己的,那一點根據都沒有,有時或許真的是靈感,有時充其量也不過是一種自我說服的手段,在周永恕身上江城第一次檢討起自己一直堅持的直覺是不是出了問題。他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為何會這麼執著的認定周永恕就跟自己手上的案子撇不開關系,除了幾次的現場都有周永恕的影子在徘徊以外江城并沒有任何可信的證據可以解釋周永恕跟這些案子有任何的一點牽扯,在正常的情況下他應該像個普通成熟的大人把這個正不知何所謂的孩子妥妥的送回他應該待的安全的圈圈哩,而不是追過兩條街後還跟他在街口齜牙咧嘴、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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