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虐的美人神志不清,反倒將臉貼在施虐者掌心蹭了蹭,原本清澈漂亮的雙眼蒙著一層云霧,吐出不清不楚的一句:
“陛下......”
梁王單手撐在椅側,像撫摸發情的貓兒一般,明月薄被那雙帶著弓繭的大掌摸的發了情,喉嚨溢出些嗚咽。
身側侍人仍掌著燈,將這一幕暴露在昏黃的燭光下,下一刻梁王命他們退下,于是侍從將琉璃燈放在桌案上,輕手輕腳的離開了長明宮。
明月薄被梁王提到腿上跨坐,玉勢因這種姿勢更加深入,激的他仰起修長的脖頸,后穴痙攣著纏緊。
他已經忍耐到了極致,在來長明宮前,小穴被里里外外細致的涂抹上了一層厚重的春藥,連穴口褶皺都沒有放過,即使多么烈性貞潔的人,都會淪為被欲望掌控下的情犬。
他下意識的用下身磨蹭著梁王繡著團龍紋的朝服,淫液粘膩的拉著透明晶絲,忽然玉勢被猛的拔出穴口,明月薄瞪大了眼睛,額頭靠在梁王肩膀上,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激的泄了身,忍不住小聲的尖叫。
梁王皺了皺眉,看向自己衣襟上的白濁。
不應期里本就受不得一點刺激,剛剛恢復了一絲神志的明月薄看著梁王胸襟上被自己射到的點點白濁,知道自己闖了大禍。
果不其然,還未等他求饒,梁王便捏住了他秀氣的陰莖,然后不斷的收緊,直到痛感襲來,他卻被鉗制在原地躲閃不得,只能在劇痛中斷斷續續的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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