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行晏剛到酒店便看到杜沅悠哉地喝茶,那副欠樣就差沒把——你寶貝已經被我開苞。寫在臉上了。
“在哪間?”
男人也不繞彎子強硬問著,杜沅擺了擺手帶著他上樓,打開房,紀游已經不在床上,身后的冰塊此時散發著寒氣。
杜沅忙驚,跑到廁所隔間,這才找到人。
先前紀游覺得渾身難受,尤其是胃,一股股火燒感蔓延喉道就著暈乎腦袋爬到廁所吐了起來。
“你干什么他了?”紀行晏走上前脫下外套披在紀游肩上半抱著他。
杜沅撓撓臉心虛地回憶著。“也沒怎么的,誰知道他這么不能喝,冰島紅茶加了點威士忌。”
紀行晏瞪他。
身下的人臉蛋通紅,渾身不自在抽出手亂晃亂摸,這小祖宗若不是身邊人的親弟,恐怕現在早就被丟棄喂深山狼了吧。
紀行晏將他橫抱起,走出酒店,不出意外,不遠處跟著的是紀霜的人,站在一旁的杜沅見縫插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