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卿煜裝作順從的被那人帶上了一輛車?yán)铮侨艘埠敛活櫦傻刈诹怂纳磉叄疽馑緳C開車。
聽他的意思,應(yīng)該是要離開極樂園了,那這里就只剩下陸瑾一個人了。出師未捷身先死啊……鐘卿煜盯著這個打亂了他們計劃的男人,越看越覺得不爽。不過只要他們一離開極樂園,那么帕維爾他們也就會重新掌握他們的定位,一旦發(fā)現(xiàn)異樣,帕維爾便會立馬出動,而自己只要在救援到來之前保證自己的安全就好了。
說起來,倒是沒想到會與他以這種方式再見面。鐘卿煜別過頭不去看他。
鐘鉉,鐘卿煜同父異母的二弟弟,上一次跟他見面已經(jīng)是四年前的事情了,就在鐘卿煜身份暴露的那場生日會上……鐘卿煜還清晰地記得,當(dāng)年薇薇安給他的名單上的第一個名字就是鐘鉉,鐘卿煜喝下的那杯酒里說不定也有他的一份手筆。
真是冤家路窄。
這四年來鐘卿煜無時無刻不想按著那個名單上面的名字,一個一個的找他們算賬。
沒有人能夠接受自己被拉下地獄,鐘卿煜亦然,他好不容易爬到當(dāng)初的位置,又怎么能容忍再被人拉下來呢?鐘卿煜不是那么容易釋懷的人,他向來記仇的緊,當(dāng)初他實在有心無力去找這些人算賬,每當(dāng)午夜夢回,都會懊惱跟憤怒,但最后都能無力地慢慢平復(fù)自己的心情,一邊因為無法向仇家報仇而絕望痛苦,一邊又不甘心就這么死去,四年來反復(fù)折磨,無法釋然。
如今鐘鉉就在眼前,鐘卿煜恨不得當(dāng)場就拿槍射斷他的四肢,再好好想法子慢慢折磨他。
但理性還是戰(zhàn)勝了沖動。
鐘卿煜的眼神冷靜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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