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鐘卿煜再憧憬父愛,但也明白那是他這輩子奢求不來的東西。
七天的時間其實過的很快,鐘卿煜本來打算一個人窩在家里,趁著這幾天的時間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但莎朗由于受傷休假無所事事所以想起來了就會往鐘卿煜家跑,然后帶著他出門到處玩,薇薇安也忙里偷閑的從監獄一般的實驗基地里跑出來跟兩人聚了一次餐,鐘卿煜也干脆拉著莎朗一起去了墓地看望了已經犧牲的戰友們,又獨自一人去公共墓地祭拜了一下母親。
自從母親去世后他只來過一次公共墓地,就是母親下葬的那一次,因為平時即使是清明節,鐘卿煜也不一定有時間能來掃墓。
也不知道又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再來一次了,鐘卿煜拍了拍墓碑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當他起身準備離開時,看見了一個年近古稀頭發都已經發白的老人家捧著一大束玫瑰走到了他附近的一塊墓碑前,佝僂著身子,將花束放在了墓碑前。
能老成這個樣子的估計也快有三百歲了,走路都費勁了還抱著這么一大束玫瑰花來……看望愛人嗎?
浪漫,永恒,死亡,真是令人羨慕的感情。
鐘卿煜被這一幕觸動,轉頭看向母親的墓碑,覺得有些可憐。
真心錯付,又偏執了幾十年,卻連一束代表愛情的玫瑰花都沒有收到過。
他又想,如果他也能活到變老的那一天,變成一個又老又小的猥瑣老頭,會有誰陪在身邊呢?不管鐘卿煜怎么否認,但第一個出現在他腦海里的都是帕維爾,這讓他有些驚慌失措。
等他死后,帕維爾也會抱著玫瑰花來墓園里看他嗎?鐘卿煜雖然心驚肉跳卻依然不由自主地繼續往下想著,或者帕維爾死在他前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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