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辩娗潇匣卮?,將通訊器關機了。
他看著外面既熟悉又不太熟悉的街景,不禁感慨,區區兩年時間也能改變很多東西。
當天晚上,兩個已經從軍校畢業五十多年的“社會人士”在學校附近的餐館里回憶青春,莎朗因為正在休假于是豪爽地吹了好幾大瓶啤酒,就連鐘卿煜也點了一杯低度酒,一餐下來兩人都有些醉了,莎朗還想拉著鐘卿煜進到學校里去看看,不過看她走路搖搖晃晃說話顛三倒四的醉漢樣子實在是有些影響不好,鐘卿煜本想拉著莎朗回去,但還是被莎朗硬拉了過去。
“莎朗·楊,這是我的證件,這位是我的下屬,我回來辦點事?!鄙试诮涍^門禁時突然恢復清醒掏出了自己的證件給門口站崗的士兵檢查,一臉正氣的模樣完全不像是剛剛的醉鬼。
也是,以莎朗的酒量幾瓶啤酒根本不在話下。
“歡迎回來,楊將軍。”士兵恭敬地歸還證件,讓他們進去了。
此時正好是假期,學校里并沒有什么人,留校的大概都是快畢業的或者需要做什么實驗的老師和學生,而且天都已經黑了,室外也就更家人跡罕至了。
鐘卿煜跟著莎朗在校園里漫無目的地溜達著,看著座座教學樓和一棵棵樹,還有停在停機場上的那一排排機甲,回憶之前在學校里發生的種種趣事。
這些年學校除了擴建了之外其他變化并不大,走在校園里好像回到了五十年前,他們還是學生的時候。
又好像回到了二十六年前。
鐘卿煜在一棵樹下站住,他記得他曾經在這棵樹下送給了帕維爾一支鋼筆,還問他是否愿意畢業后當自己的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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