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帕維爾跟總統閣下離開后,路易斯和鐘卿煜走到了一個人稍微少些的角落,其他人見狀也都識趣地給兩人空出了地,不做打擾。
路易斯正要開口,就被鐘卿煜打斷了。
“我跟你沒什么好聊的。”鐘卿煜直截了當地表明了自己對路易斯的態度,他從三年前開始就不想再看見路易斯的臉了,“我沒有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你一巴掌,就已經耗費了我幾十年的修養了。”
“他標記你了?”而路易斯最關心的是這個問題,“完全標記?”
“……”鐘卿煜像看白癡一樣地看著他。
“為什么?”路易斯死死盯著鐘卿煜,眼神里有欲望但更多的卻是嫉妒,他壓低聲音質問到,“你不愿意被我標記,卻愿意被敵方的將領標記!?”
“……”鐘卿煜撇開視線。
“我承認當年我的行為確實不對,我道歉。但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會選擇帕維爾?我與你相識四十余年,你卻一點機會都不肯給我。”路易斯依舊不依不饒。
“機會?您可真有意思,您為自己爭取機會的方式是在別人發情時不顧他人意愿強行給對方留下終身標記嗎?”鐘卿煜冷眼瞥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帕維爾,有些不耐煩,“一丘之貉。”
路易斯當即就被哽住了,反應過來后才發覺剛才的自己情緒有些激動,已經引起了小范圍的關注了,帕維爾也警惕地在不遠處盯著他,生怕他對自家omega做些什么。
太失禮了,路易斯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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