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這個孩子,沒有半點感情。
他需要一場手術,一場流產手術,將他肚子里這個跟他搶奪營養又折磨他的東西給取出來。
可打掉孩子需要用到身份證明,他那假辦的身份證明根本不可能瞞得過醫院的掃描儀器,醫院不僅不會給他做手術,還會報警抓他,而那些不需要證件的黑醫院……鐘卿煜還是希望自己能多活幾年的,還是不去拿生命冒險了,所以在找到辦法打掉他之前,他只能跟著這個小東西相依為命。
“你就不該出現的。”鐘卿煜目光潰散地看著天花板,喃喃道。
鐘卿煜與帕維爾第一次見面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大概是二十幾年前?已經記不清楚了。
那時鐘卿煜已經進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在這二十年里可以說是戰功赫赫,戰無不勝,但人總有失誤的時候,有一次不小心遭到了叛軍埋伏,最后雖然慘勝,自己卻也因此受了重傷,被接回首都星養傷,結果不知道從那里傳出了他是omega的傳言,又有人說他這次的戰役是故意讓己方損失慘重的,而且還傳的很像那么一回事,于是便被名為養傷實為停職調查的在首都星待了一年多。
待在首都星的一年多里,鐘卿煜也沒有閑著,他的老師邀請他去學校里去給畢業屆的學生上機甲課,鐘卿煜也不好駁了老師的面子,于是就回學校當了一年老師。
那年帕維爾正好升上畢業班。
鐘卿煜對帕維爾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因為他身上alpha的壓迫感太強了,鐘卿煜雖然已經習慣待在一群alpha里面了,但還是本能的跟可能對自己有威脅的人保持距離,而帕維爾讓鐘卿煜覺得很不舒服。
但很快,鐘卿煜發現帕維爾真的是一個學習成績很好的學生,每次實戰演習時都能讓他刮目相看,課時作業也完成的十分優秀,這讓原本想與帕維爾保持距離的鐘卿煜產生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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