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公路上一輛車呼嘯而過的聲音驚醒了我們,把我們召回到現實中來。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從地平線上升了起來,預示著又一個晴朗的一天開始了。那個年長的警官從我的身上爬了起來,這讓我能夠開始自由的呼吸新鮮空氣,跟剛才充滿我鼻腔的惡臭相比,這簡直就是神的恩賜,我一邊盡情的呼吸著,一邊看著眼前射下來的黎明的曙光。接著麥克也從我的身后站了起來,放下了剛才被他用力擺成扭曲狀的雙腿,這時我才感覺到我的雙腿仿佛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開始不由自主的抽搐著疼痛起來,接著這種抽痛的感覺傳遍了全身,剛才被他們盡情蹂躪過的肉體現在隨著我大腦的放松,將各種痛楚帶給了我,我那腫脹不堪的屁股摩擦著粗糙的地面,這種痛楚所帶來的快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那個年長的警官聽到我的呻吟,一邊穿上衣服一邊嘲笑著說道,“你叫什么名字,孩子?”他問道,從他的聲音里,我完全聽不到剛才那種殘忍的味道,完全是長輩關心小輩的那種溫柔的感覺。
“我叫亞倫,”我回答道,同時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著他那條已經萎縮,但是尺寸仍然十分震撼的雞巴消失在他褲子的拉鏈后面,同時冒出一股想要撲上去握住那根雞巴繼續吮吸的沖動。
“那么,當我們再次見面的時候,亞倫,”他嘴角向上一咧,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說道,“我想我們一定會再次見面的,我希望你下次會稱我為長官。下個周末,我要舉辦一個聚會,就在我的家里,還有。。。。一些跟我一樣的警官也會到場。你必須在八點鐘準時到我那里去,否則。。”
他就說了這半句話,然后從他的錢包里掏出一張卡片,扔到我沾滿精液的胸口上,什么也沒有說。接著這兩個警察就這樣走開了,把我一個人仍在那里,渾身赤裸著躺在那里,看著眼前清晨的天空。
“喔。他們操的我可真夠嗆,”我一邊微笑著看著胸口的卡片,一邊想到。毫無疑問我會去參加那個聚會的。不過我可能會稍微晚五分鐘再過去,那樣的話,我就能夠知道他沒說出來的“否則。。。”意味著什么。
整個星期我都是在期盼的心情中度過的。我不停的幻想著周末即將上演的好戲,以至于我在工作中不停的出錯,因此還被我的老板臭罵了一頓。但是我無法控制的幻想著我被那兩個警察抓住的那個星期六。因為他們把我的屁股打得太狠,所以這個星期的前幾天,我的屁股一直無法正常的接觸東西,而接下來的幾天,我屁股上的傷痕才開始慢慢的痊愈。
在那一天的晚上,我回家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好好的沖一個熱水澡,來洗掉我身上干涸凝固的精液,但是當溫水沖刷到我的屁股上的時候,我不由自主的蹦了起來,強烈的刺痛感讓我幾乎不能坐下來,直到五分鐘后,我才能夠開始慢慢適應這種疼痛,勉強用水沖干凈,當然想要用毛巾擦干凈更是不可能的,我只好盡量小心的扒開我的屁股,讓他自然風干。
而且從那以后,我的雞巴驚人的一直保持著勃起的狀態,因為從我屁股上傳來的痛苦不斷的讓我回想起我上個周末的遭遇,從而刺激我的雞巴不由自主的硬起來,所以我不得不經常在工作中跑到廁所里,手淫射精來讓我的雞巴稍微恢復正常,而且由于我的雞巴總是保持著勃起的狀態,現在已經開始由于腫脹而疼痛了。
終于又盼來了一個星期六,不過這個星期六跟平常不一樣,那個警官告訴我必須出席的那個聚會就在這個星期六舉行,不過當這一天終于到來的時候,我卻變得異常興奮和激動,白天,我在心煩意亂的待在房間里,隨意的拿起一樣東西然后又扔到別處,下午,我終于忍受不了,于是決定開車出去兜兜風平靜一下。
我開車來到了我的一個非GAY的朋友那里,我們坐在一起喝了幾瓶酒,一絲酒意涌上大腦,我忍不住將我上個周末的遭遇和這個周末即將參加的聚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的朋友。布萊恩,我的那個非GAY的朋友幾乎不能相信我所說的,所以他不斷的用類似“你他媽的騙人!”“你他媽的一定是在開玩笑。”或者“然后呢?”之類的話語打斷我的敘述。而我說得越多,他的臉也由于興奮而變得更紅,我也發現他的雙腿由正常變為交叉,然后他的雙手也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故意的擋在了雙腿中間。
那天的天氣十分的燥熱,而他也只穿了一條短褲和一件T恤衫。其實我一直幻想著能夠和他瘋狂的做愛,所以我不斷的偷看他那裸露出來的那肌肉發達,布滿濃密汗毛的雙腿。當我終于講完我的遭遇的時候,我發現他的臉已經跟我上個星期慘遭蹂躪的屁股一樣的紅了。我知道我自己現在已經有點喝醉了,所謂酒能亂性,所以我現在他媽的非常想要跟人做愛,但是我更清楚今天晚上我必須要出去,所以我找了一個借口準備離開。當我站起來的時候,布萊恩也站起來,伸出手來準備跟我道別,我卻突然發現他短褲兩腿之間的褲襠部位已經濕了一大片。莫非我剛才告訴他的那些事情過于刺激,以至于他光是聽著就忍不住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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