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薩,”穆利爾突然出聲呼喚,金眸亮得驚人,“答應我,千萬不要在別人面前展現你的這幅模樣。”
不然我會忍不住殺了那個人。
還好布洛薩此時沒有回頭,也就沒有看到穆利爾冷酷到幾近冷血的表情。
“唔。”布洛薩低低應了一聲算作回應,頭腦昏沉的他根本沒意識到穆利爾在說什么,只知捉住穆利爾的手往自己性器上帶:“幫幫我、這里好難受……”
穆利爾收斂起冷酷的表情,微不可聞地嘆息一聲:“真是拿你沒辦法。”隨后自覺地為身下人做起服務。
燙熱的性器被冰涼的手指一裹,布洛薩就劇烈地發起抖來。他嗚嗚叫著,又痛又爽地擺動起腰桿,在穆利爾手中來回磨蹭。淫水自指縫中漫溢而出,將那只白皙的手染上亮晶晶的色澤。
穆利爾寵溺地滑動著手指,從根部捋到龜頭,把玩了兩枚小球后又按摩著頭部的小口,把布洛薩伺候得魂飛天外,幾下子就因極度的刺激出了精。
出了精就意味著媚藥的作用解了大半。穆利爾緩緩將肉棒拔出肉穴,親親布洛薩失神的面龐:“乖,藥效已經解了,你會沒事的。休息一會兒我們就回房。”
肉棒一拔出,布洛薩就像失去了支撐的爛泥,綿軟著滑落到了地面。“哈——哈——”他劇烈地喘息著,金色的瞳孔半天對不上焦,任由糜爛的淫水自穴內滑出,把地板弄得亂七八糟。
穆利爾無奈地搖搖頭,知道不能再浪費時間下去,便將人打橫抱起一路出了這密室。
好在索菲爾德的書房就在臥室隔壁,兩人很快就避人耳目地回到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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