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栽在這該死的魔藥上多次,布洛薩已經小心又小心地提防了,沒想到這次又中了它的招。
而且不同以往的是,一整個密室的藥瓶全部炸開,濃郁得幾近霧化的藥液悉數撲向兩人身體,將他們的衣袍沾染上金黃的色彩。
“這是什么味道……”穆利爾皺起娟秀的眉頭,條件反射地捂住口鼻,想說什么卻被身前的布洛薩打斷:“糟了,這是頂級的媚藥!穆利爾,你趕緊出去!”
在穆利爾看不見的正面,布洛薩的獠牙已經慢慢顯現了出來。這藥效是如此霸道,他只能捂住嘴巴,悶聲催促:“不要管我,快走啊!”
如果穆利爾動作再慢一點,只怕他就要、就要……
即使被嚴厲驅趕,穆利爾也不可能就這么丟下人一走了之。
他的小龍背心里的衣衫已經濕透了,被打濕成透明的布料皺巴巴地緊貼在寬闊的背部,底下流暢的肌肉線條一覽無余。兩處漂亮的蝴蝶骨正緊繃著,在濕透的布料下微微地顫抖,好似被人生生折斷了雙翅,徒留下兩處淌滿了血水的傷口。
他此刻只想輕輕地覆身上去,伸出舌尖舔舐那蝴蝶骨的突出部位,逼得它們愈發地顫抖才好。
“快走啊……”
那人倔強又可憐地要求著,顫抖的語氣聽起來更像是“不要走”,暗含滿滿的求歡意味。
穆利爾活了萬年,豈會聽不出這弦外之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