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提那生動的、野性十足的威嚇表情,只一眼就看得西塞渾身酥麻、熱血沸騰。
布洛薩眼睜睜地看到籠前的人群散了,然后湊上來了一個高挑的少年。他雙眸被汗水打濕,霧涔涔的,只能依稀辨認出來人鮮明的紅發,以及那雙翠綠得惑人的眼睛。
他心中一緊,錯將來人認成索菲爾德,背脊情不自禁地緊貼上身后的欄桿,嘶聲道:“是你,索菲爾德!”
西塞愣了片刻,沒想到這個落魄的男奴竟敢膽大包天地直呼堂兄的名諱,當即豎起了眉毛:“閉嘴!你這個下賤的賤奴,堂兄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比起索菲爾德,西塞更加驕縱任性,打死下人是常有的事。他氣不過地拔劍出鞘,一劍劈開鎖頭,要沖進去拔掉布洛薩的舌頭。
人販子見狀,嚇得慌了神,僭越地上去阻攔:“少爺、少爺,可使不得!”他生怕自己這值錢的貨物出了好歹,“只要您買下他,您想對他做什么都可以,我絕不攔著!”
“行,”西塞不耐煩地推開人販子,大聲嚷嚷:“你開個價,我這就把他帶回去調教!”
人販子轉了轉眼珠,想叫價五千金,但到底沒這個勇氣,最后只敢訥訥小聲說:“兩、兩千金。”
兩千金對西塞來說不過是一天的零花,他解下腰間的錢袋,正要應聲“好”,突地從身后插進來一道冷淡的男聲:“我出五千金。”
這聲音西塞再熟悉不過了,他們上周還在諾依曼主宅見過面。西塞趕忙回頭,驚喜叫道:“堂兄,你怎么也來了?”
周遭看熱鬧的人大氣也不敢出,紛紛退避開,為出現于此的青年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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