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卡小鎮作為人販子們的窩點已有數百年歷史,衍生出了許多灰色的地下產業鏈。為了制服擄來的奴隸,人販子可謂是花樣百出,有的是辦法讓奴隸乖乖聽話。
這長長一隊馬車行進在荒涼無人的原野中,避開城鎮,直奔向最終目的地——敘拉雅。
敘拉雅是久負盛名的花之城,同時也是著名的荒淫之城,是紙醉金迷的銷金窟。每年都會有各地的達官貴人前來挑選自己中意的“寵物”。
布洛薩數不清這一路被灌了多少次魔藥,意識一日比一日昏沉,到最后連手臂也抬不起來。那藥物就像黏膩的蛛網,將他原本清晰的思維勾纏在一塊,黏上了惡心的細絲,再難以正常進行思考。
最可怕的是,除了自己第一天的掙扎怒吼,布洛薩從沒聽到過其他牢籠內的聲響。所有被擄來的可憐人都死氣沉沉的,放棄了掙扎,想必已被魔藥吞噬了神智。
在這般苦苦煎熬了一周后,車隊終于抵達了花之城敘拉雅。
由北向南的遷徙,氣候明顯地潮熱起來,人販子們紛紛脫下厚重的大衣外袍,換上薄衫輕紗。
就在一片黏膩燥熱中,布洛薩被人五花大綁著推下了馬車,押往敘拉雅最熱鬧的奴隸集市。
雖然得到了人販子的力保,但在里斯本伯爵的示意下,布洛薩受到的對待比其他奴隸更糟糕。他被強壓著刷洗干凈后,被女奴們在全身涂抹上了一層香膩的膏脂,像一個被打扮得噴香可口的玩偶,關進籠中任人挑選。
這集市上除了他,還有許多等待出售的奴隸,或老或幼,或男或女,往往很快就能被買下,然后像狗一樣地牽回家。
自始至終,布洛薩都無法抵抗這非人的對待。他面色潮紅地癱軟在籠內,手足發軟,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身上黏膩的脂膏氣味沖得他腦仁疼,只能無意識地發出斷續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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