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足了撒嬌的無賴模樣。

        布洛薩無語極了，自己的上衣被對方整個掀起，堆疊在鎖骨處，將在胸膛作亂的兩只手暴露得清清楚楚。

        他想抗議，想推開對方，可迷糊中的穆利爾力氣大得驚人，撒嬌似地反手將他越抱越緊，一只大腿甚至過分地伸進了他的雙腿中，恨不得與他連成一體。

        “混賬！”布洛薩氣得臉通紅，可是看到對方那張恬淡的睡顏，怎么也下不了狠手。

        這只狡猾的亡靈，全是占了龐戈斯大人那張臉的便宜！若此時是別的任何一張普通人的臉，自己的拳頭怕是已經揮上去了！

        布洛薩氣悶地想，暗自惱火了好半天，最終還是帶著怒意迷迷糊糊睡去。

        這么同床共枕了幾天后，布洛薩倒是意外發現了亡靈的一個小秘密。

        之前被附身時不覺得，現在脫離了才發現對方會在深夜陷入完全深眠狀態，不管布洛薩怎么叫喚都沒有反應，只能等清晨來臨時自動清醒。

        穆利爾對此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只是淡淡道：“你說這個啊，唔……那是因為我是肉體消亡了近萬年的亡靈嘛，甚至都不是一個完整的魂魄，本質上其實是一抹殘魂、一絲意識，總會有這里那里的小毛病，不然怎么解釋過去的記憶那么模糊？”

        他垂下纖長的銀色眼睫，面色沉靜地丟下一枚重磅炸彈：“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日后失去意識的時間可能會越來越長，直至它們完全消失。到那時，這世間可能就再也沒有我的存在了。”

        淡薄的語氣仿佛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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