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存心要給布洛薩一個厲害瞧瞧,他又何必忍得這么辛苦,早就挺著雞巴撲上去了。
興許是淺嘗輒止終究不夠爽快,布洛薩被愈演愈烈的欲火焚盡了神智。他喉間發(fā)出“嗬嗬”的野獸低吼,猛地抬頭,金色的豎瞳對準蘭斯的方向。
他知道籠中沒有能撫慰自己的道具,只有不遠處的那個男人,能帶給自己噬心蝕骨的快感。
他要這個男人。他要蘭斯幫他解了這該死的情潮,利用完對方再丟棄。
蘭斯被這陡然的目光看得心跳漏了半拍,竟生出隱隱的懼意。
那雙金眸是如此明亮且灼灼,好似有炎火在燃燒,在一片濕意與熱意之中看過來,以極端的專注注視著他蘭斯。
過來。
蘭斯讀懂了這雙眼睛中的暗示。不,嚴格來說,這更像一句命令。
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傲慢命令。
他腿軟著,竟差點控制不住地、依照那命令過去了。
但他還是咬牙坐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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