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薩打了個激靈,那聲音聽似溫柔實則暗含警告,讓他寒意從足下緩緩升起。他側首望去,下方的草地上正負手站著一位黑袍青年。
“與你無關,不要再來惹我。”布洛薩冷淡道,不欲多言。
“與我無關?布洛薩,你可真讓我傷心啊,我們方才是那么地水乳交融、情投意合,你怎么能說走就走?”蘭斯仰著小臉看著布洛薩,臉上的神情無辜至極,幾乎要從眼睛里擠出幾滴淚水了。
如果忽略他滴著血的雙手的話。
布洛薩不會再被這人的表象蒙騙,當即疾言厲色道:“不要再耍那些卑劣的把戲了,你以為還會對我起作用?索菲爾德呢,你把他怎么樣了?”
“呵,”蘭斯瞇了瞇眼,病態地笑出聲來:“他?這種不自量力的廢物,當然是被我殺了呀。寶貝兒,與其擔心他,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在空中搖搖欲墜的樣子可讓我心疼死了。”
“說起來,這頂級權貴的血確實不一樣,比平民要更加香甜呢。”他抬起血淋淋的右手,伸出舌尖曖昧地舔舐指尖的鮮血,紫眸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布洛薩,那侵略性的目光直讓后者脊背發寒。
雖然一開始與索菲爾德不對付,但其后來有所收斂,也沒有那么不討喜。布洛薩到底是念著同學情誼,此時聞聽索菲爾德慘死,當即燃起了熊熊怒火:“混蛋,你將會為今日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
說罷,抬手點燃青色的龍焰,毫不留情地朝蘭斯攻去。
蘭斯驚異地挑了挑眉:“青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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