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索菲爾德正從容地坐于藤蔓上等他。
此刻與外界相隔,索菲爾德的眼神更加肆無忌憚地在炎烈身上掃蕩,像一頭斑斕花豹在確認自己的領地。
炎烈被盯得頭皮發麻,自覺地生火來溫暖身嬌體貴的領隊大人。
兩人沉默許久,索菲爾德突然開口道:“不夠溫暖,你就這點本事?”
炎烈剛想操縱火勢變大,就聽得青年悠悠道:“坐過來,到我身邊來。”
炎烈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驕縱的青年,認命地依言靠近,剛走近三步就被猛地拉下身子,一雙白皙柔滑的手馬上纏繞上來。
炎烈只覺身子一沉,索菲爾德竟是整個人都坐進了他的懷里。
索菲爾德看著修長纖細,其實份量不輕。此時像只無尾熊一樣牢牢攀附著炎烈,頓時讓后者呼吸困難。
“長官,請您從我身上下去。”炎烈忍住額頭的青筋,語氣僵硬地說。
“才不要。你能力不濟,生出那么一點小火苗是想凍死我嗎?我只好勉為其難地借你的身子取取暖,不準拒絕我。”索菲爾德冷笑數聲,強詞奪理地歪曲事實,就是不松手。
見炎烈語塞,索菲爾德更過分地將腦袋擱在對方的頸窩里,像只慵懶的大貓咪般蹭了蹭,喉嚨差點舒服得呼嚕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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